我们兄妹七人扎根上海，五人都买了房，唯独四姐一直居无定所 我家是典型的多子女家庭，父母一辈子在老家务农，辛辛苦苦养大我们兄妹七个。小时候家里条件苦得要命，七张嘴等着吃饭，一年四季都是紧巴巴的。 那时候父母最大的心愿，就是让我们这帮孩子好好读书、好好打拼，将来走出农村，不用像他们一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。 一晃几十年过去，我们兄妹七个，靠着自己一点点打拼，全都陆续扎根在了上海这座大城市。 在外人看来，我们家真的特别争气、特别风光。 偌大的上海，寸土寸金，多少外地人拼一辈子都留不下来。而我们老兄妹七个，全都在这边站稳了脚跟，有稳定工作、有固定生活，不用再回乡下吃苦。 亲戚邻居提起我们家，没有一个不羡慕的。可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，在这份光鲜背后，藏着所有人都不忍心提的心酸。 我们兄妹七个人，大哥、二姐、三姐、五弟、六妹、七妹，还有我，整整七个人。 除了四姐，剩下六个，人人在上海都有自己的房子，不管大小新旧，都是属于自己的家，房产证上写着自己的名字。 唯独四姐，在上海打拼三十多年，今年快五十岁了，依旧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 这么多年，她一直租房住，搬了一次又一次家，始终是这座城市的过客。 很多不知情的人会以为，肯定是四姐懒惰、不上进、不会挣钱，所以才混得最差。 可只有我们兄妹几个心知肚明：七个人里面，最勤快、最能吃苦、最早出来挣钱的，就是四姐。 她之所以落到如今这个地步，不是不努力，是这辈子太懂事、太顾家、太愿意牺牲自己。 我们小时候家里太穷，养七个孩子，压力压得父母喘不过气。家里粮食不够吃，学费凑不齐，年年欠债。 四姐是家里第四个孩子，不上不下的年纪。她读书其实特别聪明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，老师多次上门挽留，说她好好读，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。 可看着父母日夜操劳，看着家里弟弟妹妹一个个等着花钱，四姐主动辍学了。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，小小的年纪，背着简单的行李，跟着老乡外出打工，最早一批走进社会挣钱养家。 她进过流水线工厂，一天干十几个小时，站得腿脚浮肿；去饭店洗过碗、打过杂，被老板数落，被客人刁难；后来年纪大一点，来上海做服务行业，踏踏实实干活，从来不肯偷懒。 她挣的第一笔工资、第二笔、第三笔，几乎全部拿回了老家，补贴家用，给父母还债，供下面弟弟妹妹读书。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：我们后面几个兄妹能读书、能走出农村、能有今天在上海买房的底气，一半都是四姐牺牲换来的。 大哥当年创业缺钱，是四姐拿出自己攒了好几年的积蓄，毫无保留支持； 三姐当年来上海找工作，吃住全靠四姐承担，一分钱没让她掏过； 我和五弟、六妹、七妹读书的生活费、换季的衣服，很多都是四姐默默寄回来的。 那时候她年纪小，自己舍不得吃、舍不得穿，一件衣服穿好几年，工资大部分贴补家里，自己手里永远留不下多少钱。 我们曾经都跟四姐说过，让她多为自己着想，攒点钱给自己置办一点东西。 可四姐永远那句话：“我没事，我年轻、能吃苦，你们好好读书、好好发展，家里有我顶着。” 就这一句“我顶着”，她硬生生顶了十几年。 等我们一个个长大成人、大学毕业、走进社会、开始挣钱的时候，四姐已经被岁月磨得没有一点年轻人的锐气了。 我们陆续来到上海打拼，赶上了房价还不算离谱的时代。早几年上海周边的房子，首付不算天价，只要肯攒钱、肯努力，踮踮脚就能上车。 大哥最早买房，后来生意稳定，又换了大户型；二姐、三姐结婚早，夫妻两人一起打拼，早早置办了婚房；我们几个弟弟妹妹，趁着年轻、敢闯敢拼，加上手里没有太多家庭拖累，也都陆续站稳脚跟，买下了属于自己的小家。 唯独四姐，错过了最好的买房时机。 她把最能攒钱、最该打拼存钱的青春，全部用来托举我们一大家子人。 等家里债务还清、弟弟妹妹全部独立、不用她再补贴的时候，上海的房价已经涨到遥不可及的地步。 她人老实，一辈子省吃俭用，不会做生意、不会投机，只会踏踏实实上班挣死工资。 年纪越来越大，工资涨幅有限，房租、物价一年比一年高，手里攒一点钱，要么家里有事贴补了，要么自己生点小病花掉了。 一年又一年，看着身边兄弟姐妹一个个安家落户、买房定居，她从来没有半句怨言，从来没有眼红、从来没有嫉妒。 反而每次我们买房、装修、搬家，四姐永远是最开心、最忙活的那一个。 谁搬家她都主动过去帮忙，打扫卫生、收拾杂物、跑前跑后，累得满头大汗也不喊累。她看着我们一个个有房有家，脸上全是真心的欣慰。 每次家庭聚餐，看着我们兄妹几个聊着房贷、聊装修、聊孩子上学，聊以后换更大的房子，四姐永远坐在旁边，安安静静笑着听，从不插话。 我们心里其实都特别难受。 前段时间家族聚会，大家都在聊房子升值、小区配套，气氛热热闹闹。中途我无意间抬头，看见四姐一个人站在阳台上，默默看着楼下的灯火。 上海万家灯火，户户有归人，偏偏没有一盏灯，是真正属于她的。 那一刻我心里酸涩得要命。 我们这群被她托举出来的人，如今人人安家、人人安稳